第16o章那这是梦境，还是现实？
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特产。
比如羔北市的光头。
奉天市的枪手。
以及破罐子市的亡命之徒。
理论上来讲，破罐子市是整个联邦最安全的城市，在这里所有玩家之间都彼此互相无法伤害，因此也导致大量亡命之徒逃亡到这个城市，从而让这个城市也变成了整个联邦最危险的城市。
犯了事之后能有资格跑路，而且还成功跑掉的。
背景和实力肯定得有一个，没有一个无名之辈。
就比如这个正在拿着改锥狞笑着威胁苟医生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平平无奇，穿着一身普通的工服，就像是一个卡车司机，但在原来的城市，他也是有着不小名气的凡者。
“梅花？”
被打了一针清醒剂，强行从昏迷中唤醒的苟医生，感受着浑身刺骨的疼痛，意识几乎要昏迷，但在听见身旁人的威胁后，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丝，有些茫然的偏头望向自己的右手。
在自己的右手手背上，有一个看起来极其鲜艳的梅花纹身看起来极其扎眼。
手背上已经干涸的血液，让这个梅花看起来像是血梅。
苟医生懵逼了许久后，才抬起左手用力揉搓自己的手背，并用指甲使劲掐了几下，才彻底陷入懵逼。
这是个纹身，他可以确定。
不是什么贴纸，更不是涂鸦，就是一个镶嵌在他皮肤里将终身相随的纹身。
可是
他从来没有过纹身啊！
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纹身什么时候出现的，看纹身这样子估计不是这几天纹上去的，至少得有半年左右，才能这么自然，和皮肤融为一体。
虽然不太确定，但是他还是记得今天早上出门洗脸的时候，自己应该还没有这个纹身的吧？
这种强烈的不现实感，让他有些恍惚，一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，张柳不是跟他说，现在ai药丸可以让人进入深层梦境，在深层梦境中时间流会大幅度的减慢，可以在里面刷技能熟练度。
但深层梦境中人会意识不到自己在梦境中，和现实过于相似，为此需要想一些办法可以让深层梦境的人醒过来，或许这个突如其来出现在他手背上的纹身，就是在他入睡前张柳帮他设定的苏醒的东西？
苟医生眼中的茫然越来越多，此刻的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在梦境中，而不是现实里，否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手背上出现的纹身。
“。”
苟医生陷入了沉默。
他突然明白联邦为什么要禁止ai药丸这种东西，梦境这种东西不是人类该探索的存在，就比如现在的他，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里，还是现实里。
现实有了漏洞。
他不理解的漏洞。
一个他记忆中从来没有的梅花纹身。
那这是梦境，还是现实？
没让他思考太久，见苟医生许久没有搭话，身旁那个男人终于有些不耐烦了，狞笑着将手中改锥瞄准苟医生的手背用力扎了进去。
“噗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