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则是一匹料子。
是豫南绣娘们新研究出来的料子,还没上市,虞棠先拿了两匹回来送给母亲,让母亲拿去裁衣服。
新料子柔软光滑,很适合裁剪做春衣。
当然,这些料子她也给珍珠和容姝准备了。
将礼物分装好,除了要带回家的,虞棠特意让绿芜和荷叶跑了一趟去给孙珍珠和容姝送了礼物。
她现在人去不了,但礼物要先送到。
看着下人将她要带回家的箱子装车,虞棠让容凝先上车。
容凝知道今日回京后要去拜见外祖,因此穿得格外喜庆。
刚一上车,他就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。
虞棠上车的脚步顿住。
她扭头看向骑马归来的容镜。
“这么快?”
她以为容镜还要跟容拂扯好一会儿呢。
“懒得与他多说废话。”
他翻身下马,扶着虞棠上了马车:“北池的使团下午就会抵达京师。”
现在已经是中午了。
“所以你准备等北池的使团走了以后再动手夺权?”
“嗯,朝堂虽然大部分都是我和孙伯远的势力范围,但如今不清楚孙伯远究竟是怎么想的,最好不要轻易冒险。”
若是从前,容镜肯定直接就做了。
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。
他得替自己的老婆孩子考虑。
他不能让虞棠年纪轻轻的就守寡。
这是底线!!!
和虞棠一起上了马车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儿子,眼里透着一丝羡慕。
联想到今日老丈人看他那眼神,容镜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。
他想要得到老丈人一家的认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