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潘银霜没有丝毫犹豫，当即就回应道。
她现在的状况，没比赵灵韵好多少，已经彻底沦为了姜凡的忠实粉丝，恋爱脑无可救药。
“我在这个谢家，过得这几年，跟监狱一样，现在终于可以自由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
梅芷兰，又犹豫了。
她心中还有点廉耻，还有点良心。
可是，她更想爬上去，她想要事业。
“一开始，我确实挺讨厌你的，但后来，我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，你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优秀。”
“噗！”
谢天华闻言，狂吐了一口鲜血，脸色更加苍白，似乎随时可能撒手人寰。
“贱人！”
他无力呐喊，可是又能改变些什么呢？
“呵呵。”
姜凡嘴角挂满了嘲讽，“谢天华，现在明白你我的差距了吧？”
“你在在等什么？”
他回眸，看着梅芷兰。
“呼！”
梅芷兰深吸一口气，做好了心理建设，将所有的心理防线自我摧毁，打算将一个充满野性，没有廉耻的自己，摆在姜凡面前。
任由他驱策。
这小子，既然笃定了要侮辱谢天华，那就不会放手。
她现在顺从点，或者，还能来得及。
反正，气氛都已经烘托在这里了，廉耻和尊严，跟真正的“人上人”比起来，什么都不是。
“梅姐，你行吗？”
潘银霜看出了她的为难，刚想要求情，不料姜凡起身，将她给推开。
“我已经饱了。”
“我，对不起，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