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：“但是这不符合程序啊……”
老兵：“我特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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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……以上差不多就是俩人对话的全部内容了。
事情是一点进展都没有，玩车轱辘倒是玩得挺开心的，都玩三轮了。
不过，也得亏了这俩人在玩车轱辘，不然林封都没心思关注那身后传来的窥视感了。
看着面前争执不下的的两人，林封轻咳一声，“那什么，李老哥……”
“小子不讲究，我三张多的岁数，怎么着都得是你祖爷爷辈儿的！”
看着顶多四十岁的李二牛，林封深吸一口气，“……李老爷子，您说不符合程序，貌似还有话没说完对吧？”
“是啊，你这事儿不符合程序…我也没看到你吸得快啊，你得先吸给我看看啊！”
林封：“……”
老兵：“……你特么刚刚怎么不说？！”
李二牛：“不是，哥，我想说，可你也没让我把话说完啊！”
李二牛一脸委屈的看着老兵，这事儿是您嘴皮子快啊，怎么能怪我呢？！
老兵：“……”那嘴皮子快还是我的错呗？！
老兵干咳一声，看向林封，说道：“行吧，你给他吸一个。”
林封：“？！”
特么的，能不能好好说话，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啊！
心里这么想着，林封还是盘膝坐下，开始运转【汲情法】。
李二牛观察着林封的一举一动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
良久后，他微微点头，说道：“没问题，你可以来我这个练功房修行，只是……”
听到这两个字，林封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，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下课时间到了，你得明天来。”
闻言，林封沉默两秒，转头看向一旁的老兵，问道：“我刚刚，吸了很久吗？”
老兵思考数秒，“也不久吧，只是……良久？”
林封：“……”
于是乎，林封回营帐睡觉去了。
他也问过，能不能在大学堂通宵，然后被老兵与李二牛狠狠的拒绝了。
按他们的说法，凡尘孽业是一种很复杂的力量，里面的有害成分很多。
不经过大学堂的特殊建筑过滤的话，是很难直接吸收的。
而夜间士卒的睡觉时间，除了是让士卒们恢复身体，也是为了让大学堂的建筑恢复，沉淀凡尘孽业之力。
因此，林封只能回营帐睡觉。
嗯，或者也可以夜探秦营？
如果不会被当成嫌犯什么的直接击杀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