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折月:“……”
她竟无言以对。
国师替她把了把脉后道:“肝火还挺旺,生病了就好好休息,别在那里想七想八。”
“想得越多,好的越慢,你自己想,哪个划算。”
师折月:“……”
虽然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,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焦虑。
白稚仙和燕年年已经失踪这么久,她只想赶紧赶到苏城他们失踪的地方去看看。
她叹息了一声:“道理都懂,但是做不到。”
燕潇然劝她:“你的身体最重要,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去找小白和年年。”
国师为她调整了一个方子,难得好脾气地道:“让你喝白粥真不是报复你。”
“你的脾胃十分虚弱,经脉也弱,喝粥是对你最好的。”
师折月不想说话。
国师又道:“你如今已经有脉了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从某种程度来讲,这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往后你至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会生病,吃多了会胖,少了会瘦。”
“你不会像以前一样,没有脉,整天都跟个死人一样。”
师折月看着他道:“大师父,你挺会安慰人的,下次别再安慰我了。
”
国师哈哈大笑,转身去给她开方子抓药。
燕潇然问师折月:“国师以前也这样吗?”
师折月点头:“是啊,他一直这么损,还贼喜欢兴灾乐祸。”
“九个师父中,就他最坏了。”
她说完又轻声道:“你去帮我买块桂花糕吧,江南道的桂花糕可好吃了!”
“再这样喝白粥下去,我觉得我要成一锅白粥了。”
燕潇然失笑:“我现在去给你买,但是你不能多吃,只能吃一块。”
师折月忙点答应:“我听你的。”
燕潇然买了桂花糕上楼的时候遇到了国师,国师问道:“你手里拎的是什么?”
燕潇然回答:“我有些饿了,买点桂花糕垫垫肚子。”
国师轻哼一声,从他手里把桂花糕全部抢走:“尊老爱幼懂吗?”
燕潇然:“……”
国师又看了他一眼道:“在我的面前撒谎,不自量力。”
他整天没事做的时候就算上几卦,燕潇然会在此时买了桂花糕上来,他也能算得到。
燕潇然之前看师折月在国师面前没有太多的规矩,他不是太明白是为什么。
如今他看到这对师徒相处的久了,他便有些明白了。
从本质上来讲,国师不太正经,没有多少师父的样子。
但是他们的这种相处方式,往往又是最轻松的,让人羡慕。
国师走后,燕潇然进了师折月的房间。
她轻声道:“我听到你和大师父的对话了,桂花糕被劫走了吗?”
燕潇然微微一笑,从怀里取出一块递给她:“吃吧。”
师折月吸着鼻子瞪大眼睛看着他,他轻声道:“我只是预判了国师的预判,早早做了准备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