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问你一次，谁让你做的？”
“少爷，都是我一个人做的，所有后果，我自己承担。”
他没办法，也不能供出背后的人。
家人的性命还捏在他们手里。
他没办法这么自私。
“有把柄？”
“你应该知道，就算你不说，对方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吧？”
佣人沉默。
这只是一种可能。
可他没办法，只能去赌。
战御瑾手指用力，就要不受控制的把人捏死。
关键时刻，盛夏走过去阻止他，“我来吧。”
盛夏知道，现在战御瑾是关心则乱，控制不住情绪很正常。
问是问不出的，但是可以控制。
盛夏这段时间对脑部结构的研究不无收获。
身上的部位都是由脑子控制，嘴巴同样。
盛夏一根针下去，佣人感觉到酥酥麻麻的感觉，仿佛有电流从脑部流向嘴巴。
“可以问了。”
战御瑾目光复杂的看她一眼，接着走到佣人面前。
“说，到底是谁让你做的。”
“是……是战二少爷！”
什么？！
这个答案一出，战御瑾当场石化。
竟然是战路延？
他参与进人体脑部实验还不够，现在竟然还对自家人动手？
真是疯了。
战二少爷？
秦小雅的那个……奸夫？
盛夏吃到瓜，觉得这些人真的够了，既然把权势看的比亲人还重要，难怪会成为别人的傀儡。
战御瑾不信，再次掐住佣人的脖子，逼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又在撒谎？”
战路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？
可其实，战御瑾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