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漾没时间在这跟他废话,反正他已经跟所有人都打过招呼,所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
张升平要是继续在工厂赖着,他就照自己说的让保卫科的人直接撵人。
一直就想弄走张升平这影响风气的玩意,终于有了机会,徐漾当然是一刻都不心软。
徐漾从张升平办公室走出去后,他也有些慌了。
这么长时间来,徐漾就算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不会跟他说这么重的话。
张升平越想越不安。
楼春霞站在旁边已经哭起来:“张哥,你得帮我一把啊,我,我刚刚也是脑子抽风了,我…”
楼春霞越说越慌,在张升平跟前就直接跪下了。
她一个寡妇,家里还有俩袜子,就是靠着自己这份工作养活这个家。
原本还想着靠着张升平跳上一个阶梯。
谁能想到阶梯没跳上去,结果整个人往下跌,眼看着就是要摔死了啊。
张升平现在都自身难保,也没心思管楼春霞。
他起身就往外走,他知道周海生这几天都不在厂里,于是直接到生产队去找陆文君。
陆文君已经预料到他会找到生产队来,所以根本就不在家。
张升平蹲到下午才心灰意冷地回纺织厂去求徐漾。
徐漾也没见他,而是人事科的两个保卫员架着他,让他到人事科去办理手续。
老实办理手续还能拿俩月薪资,不然直接架出去什么都拿不到。
张升平当然不会傻傻地去办理离职手续,手续一旦办理
,他就真的没机会再回工厂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是回家找他爷爷来跟陆文君求情,只要他爷爷开口,陆文君肯定不会拒绝。
陆文君只要不同意,徐漾就拿不了他怎么样。
张升平打定主意,走到宿舍那推上他的自行车就回乡下老家去。
结果他没想到今天徐漾跟林知风出门,其实就是去看望他爷爷去。
他更没想到张百达是支持徐漾开除他的人。
张升平把家里的人里里外外骂了一遍,又回到纺织厂来,结果发现门卫根本不让他进去。
而他的东西早被人打包好放在门口。
那一刻张升平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无法平复,他拎着包走到半路又折返回了纺织厂。
他哪也没去,就蹲在纺织厂的围墙外面。
半夜的时候纺织厂库房外面的废料区突然就燃起了大火。
徐漾正在睡梦中就听着院子有人急促地敲门。
他迷迷糊糊从床上下来,上衣都没穿,开门就看到高算盘站在外面。
“大永,你快去纺织厂看看,刚刚厂里来了电话,说着火了。”
“着火了?”
林知风听到着火也立刻从床上起来,徐漾正跑回来穿衣服,看到她也起床,安抚地摸摸她的脑袋。
“没事,你继续睡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不是张升平搞的鬼,我回来的时候听嫂子说他下午来找姑姑,在新院子那蹲了一下午。”
徐漾快速地套了件短袖上身:“我猜最大可能性是他,你别管了,先